行的人,都奇怪的看着高义欢,不禁有些心疼,这是多有钱,才能这么败啊。
李岩沉吟一阵,却对高义欢道:“据我所知,铳城乃是明朝的徐学士,提成建筑,据说是参考了西洋的堡垒。他认为,以台护铳,以铳护城,以城护民,是万全无害之策。只要多造大铳,然后建台,数里之内敌不敢近,更不要提近前仰攻。声称一台之强,可当雄兵数万。”
李岩说的徐学士,应该就是徐启光,不过高义欢对此却并不太清楚,他没想到明朝人已经弄过棱堡。
李岩说完,往城上看了看,不禁道:“义欢,你光有台,没有炮,也不能称为“铳城”啊!”
铳城,铳城,便需要有铳才行,但是现在李岩只见到城,却未见到铳,所以出言提醒。
听了他的话,高义欢忽然叹了口气道:“节帅,我也铸造了不少火炮,不过铸炮,极为耗费精铁。自从我同南直的明军打了一仗,马士英便对商道封锁很严,我买不到精铁,所以配套的火炮,还没造出来。”
“你还能铸炮?”李岩脸上一惊,不过一路来,令他吃惊的事已经太多,他便也就见怪不怪了。
李岩皱了皱眉,沉吟一阵,转向身后一名官员,“汝州,宝丰县的附近的冶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