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钱谦益,不禁嗟叹道:“牧斋兄,很被动啊!”
堂上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这次东林党是真的被动了。
这个问题,是因为数十年前的一装旧案。当年神宗皇帝欲立老福王,结果东林党人拼命阻拦,最后逼得老福王就藩。
有这个恩怨在,东林党人怎么可能立福王?万一福王登位,重翻旧案,为老福王出气,东林党起不要在政治上失势。
如仅仅是这一点,那也好解决,拥立别人就行了,可关键当初东林党反对立老福王的理由,就是现在福藩登基的最好理由。
这一下就很尴尬,很被动了。
东林党当初反对立老福王,维护的就是封建轮序观念,维护长幼次序的礼法,现在福王的血统近,且人就在淮安,明显最合适,他们又要推翻之前的说法,就等于是自扇耳光,很不要脸。
大家又都是文化人,要脸皮的,总不能突然推翻他们之前的说法。
堂上一阵沉默,片刻后钱谦益沉吟着打破沉寂,“从法理上说,福藩和桂藩最合适继承大统,不过桂藩远在岭南,时间上来不及。福藩乃大行皇帝之兄,血统适合,人又在淮安,本来是最佳人选,不过~~~”
众人听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