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将军,告辞远去了。”
高义欢脸上抽搐一下,没想到陈名夏说话这么直接,他眯眼道,“在天下呢?”
陈名夏笑道:“当今天下大乱,明失其鹿,李自成、张献忠、东虏皆欲夺鼎。此三者,实力皆远胜将军,将军何以谋天下?”
虽说只是几句话,高义欢便觉得这个陈名夏很有意思,很对他的胃口,不给他谈什么忠君的一套,不玩虚的,问的都是很实在的问题,也是高义欢夜里思考过的问题。
中州四战之地,确实不好破局,弄不好就要被困死在河南。
这个问题,他的属下们都有所担忧,却没有人帮着他来解决,都是高义欢想说辞,想策略来安抚部署。
今天有个人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高义欢还是很感兴趣,希望能有所收获。
一时间,高义欢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强弱并非定势,并非不可逆转。高某所持者有五,其一忧天下之心,其二,治下民心归附,其三,赏罚分明,将士敢战,其四唯才是举,其五,善于纳谏!有此五点,可争天下么?”
陈名夏有些意外的看着高义欢,忽然笑道:“这只是能说明将军有这个基础,然而将军却未有谋天下之策。”
高义欢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