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砸在手里,而山西人卖粮大赚一笔后,便能用赚的银子,买更多的粮食。”
“这帮晋商真是缺德啊!”这不仅仅是断人才路,还是要让他们血本无归,众人立时就愤怒起来。
房间内乱哄哄的,马洪山却一挥手,“都安静些,不要惊扰了佛祖!”
“马老,这些晋商手里可有不少粮,咱们四两、五两的往上炒,他却突然出手砸咱们的盘子,那这件事就没法弄,不如我们趁他们没出手,先抛了吧!”
马洪山看了提议的湖广商人一眼,“老张,你也是鄂中一带有名的大粮商,在岳州的地界,你还怕他先抛么?”
马洪山仗着自己是马士英亲戚的关系,在这些湖广商人这里也很吃得开。
众人也不晓得,他这个亲戚,其实八竿子都打不到,听说他是首辅马士英的大侄子,早都被他的来头镇住了。
姓张的商人,听了马士英的话,也不敢生气,首辅的侄子,不能不给面儿。
“马老,那您的意思是?”
马洪山看想他,提点道:“以老张你在岳州的势力,你能让他先抛吗?我要是你,就找人盯死这些晋商,一旦他们有什么动作,就让人把他们给堵了,或者制造一点意外。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