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提刚才那茬,他们都能看出来,不能继续站着挨打了。
满达海看着叶臣,咬牙切齿,“你率五千步军,毁掉蛮子炮阵。我让马军给你压住阵脚。”
“喳!”叶臣行了一礼,肃然领命,便急忙前去调兵。
一时间,清军阵中,号角声骤然响起,叶臣拔马走到圆阵西面,一番调动之后,清军的圆阵,像是被切去一块一样,近五千绿营步军,慢慢脱离本阵。
于此同时,一支三千人的蒙古八旗军,立刻分成两股,奔驰出阵,护卫前出步军的两翼,为叶臣压阵。
满达海神情严肃的注视着战场,身边的惨叫声,却是不绝于耳,让他心中异常的烦躁,清军士卒也纷纷在炮击下露出胆怯的神情。
由不得他们不怕,就算是铁塔般的汉子,一炮砸过来,脑袋也要瞬间开瓢,红的白的流一地,怎么不让人胆寒。
正面拼杀,还有机会杀死敌人,现在站着跟抽签等雷劈一样,谁都不晓得下一炮是不是砸向自己,便让站着的清军心中惶恐,一听见炮弹的呼啸,便情不自禁的一边挪动身体,一边心里祈祷,“砸旁边的孙子,别砸我。”
忽然满达海翻身下马,走到不远处一个断臂哀嚎的清军身旁,猛然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