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渐明,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将高成虎惊醒。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坐直了身子,只觉的浑身一阵酸痛和麻木。
在他身边,一名满脸血污的掌旅,眼中泛着泪光,注视关外的情况。
这时他察觉到高成虎醒来,忙抹了把泪,调整情绪,扭头说道:“都尉,鞑子又集结了!”
高成虎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怕呢?”
“不是怕,就是舍不得老娘!”掌旅坦然道。
高成虎知道,他是意识自己可能要战死在镇远关,不舍得亲人了。
昨日鞑子抵达关下后,就开始发动攻击,鳌拜仗着人多,上来就是一轮一轮的车轮战,各部清军一直打到昨夜三更天,守军精疲力尽,器械也消耗了多半。
高成虎也不晓得,能不能坚持到赵大宪的人马赶来增援,但是脸上还是微笑道:“别担心,俺们再撑一撑,援兵就到了。”
说话时,高成虎伸出一支手,掌旅立刻将他拉了起来。
昨日大战到半夜,守军将士精疲力竭,加上担心清军偷城,所以高成虎和守军将士都在城上过夜。
高成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扭头看见清军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