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若是对冲,魏军马军肯定要被冲个稀烂,这也是魏军马军一直猥琐的原因。
三眼铳的轰击下,战场硝烟弥漫,清军为之一乱,但是五百马军的队伍很长,清军骑兵还是撞上了魏军的尾部,战刀劈砍,长矛突刺,猛烈的撞击下,近百骑兵顿时就被清军的洪流冲散。
“好!”鳌拜见此不禁为马军喝彩。
见魏军马军冲上来,鳌拜脸色一沉,但见他们放了一铳,拔马避开清军兵锋,他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清军马军在魏军马军的干扰下,出现了一丝混乱,但很快就继续前冲。
这时魏军大炮轰鸣,火箭攒射,排铳轰击,清军马军死了一地,撞入魏军侧翼。
鳌拜双手握紧马缰,目光紧盯着马军撞上魏阵,两翼各一个营的魏军,并没有出现他期盼中的崩溃。
清军马军撞出一个凹陷,魏军再次硬生生的接住了清军的撞击,而清军一入阵,魏军士卒就从两面包抄,长枪瞅准骑兵就往马下戳,铳手和弓箭手抄起战刀,就往马腿上招呼,让鳌拜又变了脸色。
这时鳌拜面沉如水的扬起手来,正准备下令,身旁忽然惊呼四起:“东南方的魏军快到了!”
鳌拜与孟乔芳等人,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