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生产,禁止权贵蓄奴,坚持推行废除人丁税,改征田亩税,他身后是比较正派的文官势力,而陈名夏与勋贵关系比较密切,政治上主张维护勋贵的利益,而勋贵的军田,需要大量佃户来耕种,便势必要限制大批佃户的自由,双方在生产、税法上都有一定的矛盾。
陈名夏是昨晚当值大学士,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他肯定知道,众人听了李岩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陈名夏叹道:“大王收到两份揍报,一份是开封送来,声言清军偷偷渡河,欲扒开黄河,被守军阻止,另一封是虎大威送来,我也没看,不太清楚实情啊!”
李岩微微皱眉,殿内顿时一片议论之声,有人听说清军扒河堤,立刻大骂不止,有人则猜测虎大威军报的内容。
这时,一名侍卫高喝道:“大王驾到!”
众大臣立刻按着品级站好,只见身穿黑色龙袍,头戴翼善冠,手扶着玉带的高义欢,在侍卫的簇拥下,从侧门走进了偏殿。
“臣等参见大王!”
高义欢摆摆手,“大家不必多礼!”说着高义欢扭头吩咐侍卫,“将军报递给众卿看一看!”
侍卫忙将两份军报,交给众位大臣传阅,而高义欢则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