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火如荼。古铮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对面有些相貌青涩的谢守风,浑身气息隐伏如同凡人。
“论剑以切磋为主,一方认输即可停战,不可故意伤人性命。”唐止戈站在擂台一侧,扬声道。
这是南域论剑的规矩,虽说是切磋为主,但其中深意耐人寻味。不可故意伤人性命,但若是无意,那也无从追究。
毕竟,谁都知道玄剑无眼,战至酣处,谁能留手?尤其是两人实力相差不多之时,谁也不愿轻易认输,那就只有死战而已。
等待片刻,看到古铮依旧没有动静,对面的谢守风忍耐不住出声道:“你还不出剑?”
古铮抬了抬眼,看着对面明显还有些少年心性的谢守风,心平气和道:“你先出剑,我想见识一下你的东来剑法。”
古铮说出自己的心底想法,但是在外人看来,这也太过张狂了。难道说,谢守风若失去先手,连发挥东来剑法的机会都没了?
那谢守风虽然青涩,但绝不是蠢笨之人,相反很快明白了古铮话中深意,顿时生出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桀骜戾气。
“青衍剑府这小子太猖狂了,他难道不知道东昇剑府的威名?而且还是东昇剑府第九代排名第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