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三座魔法塔如果以魔能反应炉毁坏为代价,还能再释放一次切开它的先祖之怒。”
“那时我会亲自杀死它。”
“你亲自上阵?你可能会死的。”伊戈斯说道。
“谁都会死不是吗?”
“可你是大公。”
“可正因为我是大公,才更应该由我终结这一切不是吗?”谢帕眼神狂热着,他太渴望结束这些了。
伊戈斯沉默了,他只是初到北境,或许谢帕这种狂热的扭曲的荣誉是与这北境的历史有关吧。
谢帕拄着霜牙,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喊到。
“希伯来!”
谢帕呼唤着这个名字。
战场中一个身影艰难的走来,希伯来勉强的站了起来,现在他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因为原能的过度使用,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接连作战留下的伤口,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死去。
赫莱茵就在他身边,这两个人之前一直在互助奋战。
看见希伯来还安好,谢帕自己没有意识到,他松了口气。
“如果我失败了的话,就请你护送他们离开吧。”
“放弃霜狼城吗?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平民!”伊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