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的地方,当多纳斯塔堡重新建立起来,在那高台之上可以一眼望去。
所以人真的是种很复杂的生物。
谢帕这个人伊戈斯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说他冷酷残忍,可又不是这样,说他是个好人,他却暗中经营着最大的走私生意。
或许……这一切交由历史吧。
伊戈斯是长生种,他注定会见证北境的变迁,这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会在未来被后人发现,那时后世的一切会评定他们的功绩。
队伍中,歌声渐起,士兵们随着风雪的伴奏,铠甲的铿锵,唱奏着那熟悉的《漂泊》。
人类……真的很奇妙。
他们用短暂的生命创造出了长生种也难以触及的艺术,在顷刻间创造王国,可又在转瞬间崩坏灭亡。
这就是个在毁灭中创造,又在创造中迎来毁灭的种族。
灿金的眼中漆黑的竖瞳微缩,伊戈斯察觉到了什么,他低下头,自己踩在了一块碎石之上,之前之所以没注意是因为它被大雪掩盖。
整支队伍也停了下来,因为马车被数不清的石堆挡住去路。
“二十年了……”
队伍的前方,谢帕看着身下裸露出来的碎石,带着莫名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