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觉,可惜的是把整个酒馆的酒都喝光,也没什么用吧。
未来会如何呢?伊戈斯有些懒得想了。
了解到自己仅仅是个被制定好剧本的木偶后,伊戈斯有的只是愤怒,然后便是迷茫。
不知何时,酒馆里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又一个的酒客倒在桌子,又或是椅子地面上。
除了吟游诗人那轻声的浅唱外,就只剩下门外的风雪之音了。
“诗人,你去过很多地方吗?”
伊戈斯看着坐在吧台上的吟游诗人喊到。
吟游诗人中断了歌曲,他看向伊戈斯,微笑的回答。
“是的,很多地方。”
“有兴趣说说吗?”伊戈斯这样说道,他想听一听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当然了!”吟游诗人来了兴致。
吟游诗人算是一个古老的职业了,在信息不达的时代,他们担负着信息传达的职责,将历史代代传颂,从北方到南方,从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到暗无天日的峡谷之底。
很多人用风形容他们。
如风而至。
“我跟你说,跟那群兽人一起住的日子是真难熬,他们睡觉打起的呼噜声跟几百个魔导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