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连续来两次了,可是都没有见到他。”
谢帕有些不开心的说着。
“习惯就好,白祸以后所有人都变了,哪怕我们的国王也一样。”
“听别人说,他几乎已经很少出现在凛冬宫了,所有的命令由下人传达,这个象征着王权的宫殿,已经有些名存实亡了。”
萨芬说着不敬的话,他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尖塔,这宏伟的宫殿。
这是北境国王的居所,可没有了国王,这里也仅仅是个建筑而已。
“那么看起来北风日之前是看不到他了啊。”谢帕说着,抬起脚便准备离去。
萨芬跟上了谢帕,两个人并肩前行。
这么看起来萨芬似乎比谢帕还要高上一头,一个比剑士还要强壮的魔法师,怎么看怎么奇怪。
“嗯谢帕其实这么久不见,我有挺多事想问问你呢。”萨芬笑呵呵的说着,“走这么着急干什么啊。”
“你这个家伙一直没个正经,看到你还活着就可以了,我可不想多说什么。”
谢帕一边走一边说着。
萨芬大步跟着,身上的零零碎碎随着他的动作,出哗啦啦的声响。
“等等谢帕,我有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