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确实很不错,大家围聚在篝火旁,依偎取暖,抵抗着严寒。
“如果现在有个艺术家在这里,想必一定会把这一切画下来吧。”
赫莱茵感叹着。
这一次艾迪没有冷漠的应对,他点了点头。
“……别这么冷漠嘛,朋友。”
赫莱茵看着熊熊燃烧的篝火。
“说不定一会就死了呢,人一到这个时候感觉就有很多废话想说啊。”
艾迪愣了愣,随后默默的点头。
他明白,赴死总会有些慌乱的,赫莱茵就是这样,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他们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畅谈,可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在这一刻全部说出。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
他们找着倾诉的对象,做着生命中最后的祷告。
恍惚间艾迪也想说什么,可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一生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一直是人群中不为人注意的那一个,似乎他就像不存在一样,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久。
当一个人不再被别人意识到时,他会做什么呢?
歇斯底里的咆哮后就是罪恶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