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坐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阿里多夫。
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未入睡过,数不清的幻想扑面而来,记忆被撕碎后重新拼接成畸形的模样。
有时候船长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船长,我只是需要那本日记而已,只要你愿意把它交给我,你就能得到解脱。”
“日记?”
船长回忆着,阿里多夫对他的折磨几乎让他遗忘了自己。
“不……不对,你不是说你与我是一起的吗?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我吗?”
可能因为这个词汇,船长联想起了与阿里多夫最初的相遇。
对此阿里多夫只是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
“确实,只是那时我们的敌人都是世界尽头里那庞大的意志而已,而现在我发现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很对不起了。”
阿里多夫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手指轻轻的压在船长的头颅,伴随着皮肤的接触船长仿佛在接触什么巨大的恐惧般,不停的哀嚎着。
“所以交出那本日记,一切就会结束,难道不好吗?”
阿里多夫苦恼的抚摸着船长。
“你知道我的力量,我甚至能误导你的时间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