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懊恼并不能改变什么,漆黑笼罩着他,将他的意志彻底拖入深海。
利维坦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狂喜,在它漫长的生命中,它见识过太多值得喜悦的事了,可与现在的这一切相比,此刻的那些显得是如此不值一提。
自己所渴望的就在眼前,甚至说利维坦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他?
每一寸血肉,每一颗细胞,意志强行主宰着这具躯体,到最后伊戈斯如同提线木偶般扭曲的站起,意识的壁垒是他最后的防线,是他尚未被击溃的庇护所。
不过就在利维坦即将攻陷杀死伊戈斯的意志时,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就像螳螂捕蝉,他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缓缓出场,带着玩味的微笑,就像一头狡诈的诡狐。
他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切,整如最后缓缓登场的压轴嘉宾一样。
“不不不,这位朋友,你可不能杀了他啊。”
欺诈师阿里多夫微笑的说道,带着贵族应有的礼仪。
他可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一位何等尊贵的存在,秩序同盟的天灾之词对它而言就是一种侮辱。
伊戈斯缓缓转过头看向阿里多夫,睁开眼,那是无比陌生的眼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