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地里盯着。
“是可惜,但不是不能利用。”宫陶先生最近一直都在怀疑自己的智商,他可是辛辛苦苦经营了将近十五年,结果就换来现在这模样的狼狈?他蹙眉的次数比得上过去的三年总量,说道:“引发整个青州的动乱,牵扯石碣的注意力,这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经营十五年就是为了换来狼狈?宫陶先生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他并不是多么在意身上那层慕容燕国的身份败露,甚至是庆幸只败露了这一层,另一层更深的身份没有被察觉。
宫陶先生的另一层身份是什么?是一颗纯洁效忠东晋小~朝~廷的心,时刻准备着王师北上中原日,就是他披甲再战时。
好复杂的样子不是吗?然而斐家可以明面效忠石碣赵国,为什么宫陶先生就不能有多层身份!
认真而言,两面或者多面在乱世真的就不算什么,石碣赵国在统治者难以掌控地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出现复杂多面化得到格局。
姚弋仲是石碣赵国的重臣,但是要真的有一个排序,他得先是姚家家主,第二个排序是羌人总领袖,第三个排序才轮到石碣赵国臣子。这样的排序只注定一点,被逼急了或是有了机会,姚家随时都能摇身一变,从臣子的身份变成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