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异常凄惨,与之赵宋有得一拼,有差别的是赵宋有足够的财力顶住夸张的浪费,司马东晋小朝廷可顶不住。
“刘公(刘彦)手中不缺乏战马,朝廷或许可以……”
“不,刘公对朝廷敌意很强,不会同意。”
“那些人真的是昏了头了,想要坏事,也该等待两败俱伤之时。”
“不怪他们,谁让刘公举起的是汉旗。”
桓温与袁乔聊了很久才双双睡去,之前两人必须要承认一点,风餐露宿有一张草席再加上一张毛毯,可真是美事。
翌日,天未放亮,阵阵的马嘶声就在宿地响彻。
他们是在一条溪边临时停驻,为的就是人和马用水方便。
桓温和袁乔醒来的时候,那条溪水边上已经全是人和马,阵阵的喧哗声和马嘶声听上去无比的吵杂。
清晨的朝阳已经露出半边,昨夜因为没有足够的光线看不太清楚周边的环境,桓温半坐在草席上左右四顾,看到李匡盘膝坐在正对面,又看到周边没有清除干净的杂草上有着露水,撑在草席的双手也感到了湿润,甚至是毛毯上也有湿掉的感觉。
没办法,野外露宿就是这样,哪怕是夏季都别奢望能够多么干燥,要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