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一刻是不是敌人,刘彦在面对王表的时候很好地表现到了这一点。
“你做地很好!”刘彦此时此刻是站立在一个高台之上,他坐在一张太师椅,前面跪倒着王表。他只是看了一眼跪地拜服表现出恭顺的王表,其余时间要么是在观察脑海地图,要么是用肉眼看现场情势:“做新附军的校尉吧。”
王表显然知道什么是新附军,低下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满,声音却是极度恭顺地应:“谢君上!”
瞧,真的是知道汉部的构造,其它地方是喊“主公”,称呼“君上”的还真只有汉部独一份。
“与另外的新附军会合,由你主持后续招降。”刘彦可没有透视眼,看不到王表刚才的不满。他悠悠地说:“或许……此战后你能成为野战部队的校尉?”
汉部几乎什么地方都分阶级,军队更为显得森严,是从奴隶兵、新附军、仆从兵、辅兵一个又一个阶级的升,才能成为野战部队的一员。
这一次王表是大喜地应:“诺!”
接下来战场进入的是“垃圾时间”,得感谢王鸾之前的布置,壕沟使得石碣赵军无法大规模的突围奔逃,逃散的仅仅是极少的一部分,余下后面皆是弃械投降。
收降一直是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