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上起还有一座城池的样子,其余地方的状况与中原的绝大多数地区一样,繁荣的城池和村子变成废墟,曾经的桑田农野成为杂草横生的牧场。
“王上……”条攸身为司空不得不讲一些话,尽管那些话听起来无比难听。他挺直腰对着冉闵的方向行礼,说道:“进入关中之后,我们对治下的征赋一直是超额,用于兵役的青壮,用于农事的徭役,万民对我们的支持一再下降,王上不得不慎重。”
总是说赋税赋税的,但赋和税绝对是要分开。
赋讲的是兵役和徭役,也就是出人出力,这就是赋。
税则是以人头税为主,成丁之后每人每季度或者还是每年需要交多少粮食或是财帛,再来就是商税和盐铁之税。
关中服从冉闵统治的民众大概是十二万户不到,每一户有多少成员很难说,但是冉闵对他们的要求是每一户至少要出一名青壮纳赋,基本上还都是作为士兵使用。他又要求之下的家庭要出额外的人进行徭役,比如在修建长安宫城就征赋了十余万人来进行劳力活动。
在税的方面,人头税当然是必须交的一种,另外的是养兵税和保家税,每丁一季度是一斗的粮食或是等价的财帛。商税方面是十税一的政策,盐铁则是为官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