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哪怕是拿剑柄砸也没什么,面对老人却不能那么干。他是一脸为难地说:“那些事情不归我们管。在城门聚众械斗……,严重可以视同造反。”
蛮人也有人越众而出,先是“叽哩哇啦”不知道用蛮人语言说些什么,后面用蹩脚的汉语说:“我们是来帮忙的,平日吃喝没着落,只能自己动手找吃食。听说北边的胡人可以任意凌辱汉家女人,不但能睡还能吃掉,我们睡一个汉家女人又怎么了,又没有吃掉。”
城门尉刹那间脸色和猪肝一样,手紧紧地握住剑柄在喘粗气。
“北边的胡人快被杀绝了!”老人身边的一个半大小伙子,他挥舞着手里带血的镰刀,大喊:“汉军杀死了两三百万胡人,很快……”,话到这里被老人一记拐杖敲了一下小腿,只剩下“哎呦”的喊疼声。
围观的人非常多,拥挤得城门外的人进不去,城门里的人出不来,原本的喧哗声却是停止了下来。
整个长江以南估计也就一些生活在深山老林的人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汉国那边陈兵长江沿线,东晋小朝廷竭尽所能地调兵布防,一场大战到了春季就要开打。
就是东晋小朝廷的压力太大,能调的部队都调到北边,南边可以说只是留下最低限量的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