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门,还是近期才重新活跃起来。
“永曾啊?”刘彦看到的是一个红光满面的冉闵,就是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非得用吊带吊着手:“你受伤的位置好像是另一条手臂。另外……不是痊愈了吗?”
冉闵踏步的动作一顿,大概就是那么零点零几秒左右,脸上泛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一边继续走一边说:“陛下,臣这是新伤。”
现在他们对刘彦的称呼有些乱,有继续称呼王上的,也有称呼陛下的,甚至都还有人习惯性地称呼君上。
“臣不是带着一支火铳回家吗?”冉闵咧着嘴,浑然不当回事地说:“不小心给挨了一下。”
真实情况是,冉闵自己穿上了重甲,不相信火铳能够打穿重甲,不过也没作死到打身躯,命令家臣对着自己的手臂近距离开枪,弹丸是没穿透甲胄,可是产生的撞击力也够他受的,手臂脱臼重新接回去,可医匠是建议吊着。
众人是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听愣了。
“你是说,就因为不相信火铳能打穿甲胄,命令刘猗对着你的手臂开枪?”徐正很努力憋着笑:“看你的样子,穿是肯定没打穿,就是又该吊一段时间了?”
他们说的火铳还真的就是火铳,可不是新近研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