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假如白玫瑰很早以前就和陈玉认识的话,他不信这两人没有什么宿缘。
白玫瑰的话,等于是将他从忐忑中解救了出来。
他一脸的兴奋,迭声地道:“对对对,世美,你一定是认错了。白小姐才刚来长安不久,不可能和你认识的。”
陈玉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对于这位仁兄的见色智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他指着白玫瑰,没好气地道:“你看看她的样子,觉得我能认错吗?”
这话让左庚错愕不已,神 情苦闷不已。
凭心而论,他也知道陈玉说的没错。
类似于白玫瑰这样绝秀无伦的女子,只要见上一面,那便是终生难忘。
以陈玉的才智,有岂会认错人?
可白玫瑰果然是左庚的救星,她再次说的话,又让左庚鲜活了过来。
只见她的素手捧着脸颊,状似惊喜地道:“难道奴家和陈状元的故人很像吗?哎呀,那可真是奴家的荣幸。”
说就说嘛,偏偏她捧着脸颊的手很奇怪。
最突出的指尖就搭在右眼的下方。指尖和眼眸之间,一颗清晰的苦情痣被陈玉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这些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