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要看史书是谁写的。
最起码周文元是周顺昌的车夫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洗不掉。
既然他和周顺昌的关系匪浅,那其他四个人焉能没有什么嫌疑?
那文士错愕不已,看着孟南贞似乎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感觉自己有点坐蜡了。
不过他是不肯放弃了,依旧在挣扎着。
“你这个小太监知道什么,阉党在东南到处设立矿监、税监,肆意盘剥,东南的百姓不满阉党的所作所为久矣。”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孟南贞便不禁失笑起来。
“哈哈,先生这片面之词实在可笑。东南不是大明的东南吗?东南的商人经商开矿,用的不是大明的土地和资源吗?既然是,为什么不能向他们收税?”
他也有事例为证。
“就拿万历年那次苏州的抗税事件来说,织造太监孙隆为人可是本份的很,没有胡作非为吧?结果呢,当地的商人竟然欺他老实,肆意偷税漏税,导致商税不断缩水。结果孙隆只是想要打击偷税漏税,这些商人竟然纠集人手,来了一个暴力抗法。先生,您说说,这该怎么论?”
“这……这……这……”
文士一连说了三个“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