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收税,又何错之有?就因此不想交税,所以弄出了暴力抗法的勾当来,这也能理直气壮吗?”
思 画本来在一边听着,渐渐也有些明白了。
“这么说,阉党也不是那么的坏?这些事也不怪阉党的了?”
到底是单纯的人,一句话惹得孟南贞大笑不已。
“好姐姐,谁说阉党不坏了?这些事当然都是阉党干的啊。”
“啊?”
“嗯?”
思 画和李东来齐齐惊疑出声,显然想不明白孟南贞之前一直为阉党开脱,怎么到了最后又把罪名推给阉党了呢?
李东来心思 阴沉还好说,思 画就没有那份沉稳了。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之前还说阉党收税是应该的,这时怎么又说阉党做错了呢?”
孟南贞不敢矫情了,连忙辩解道:“好姐姐,你误会了。我说的收税应该,那是指的朝廷,可不是阉党。”
思 画追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这一次孟南贞却神 情郑重了许多,隐隐然带着一层大学者的光芒。
“区别大了,什么时候阉党能够代表国家和朝廷了?”
李东来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