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那么僵呢?”
郑芝龙泛着危险的目光,看着孟公公,哼道:“牧斋公,这位小公公可不像是来交朋友的啊。”
钱谦益有些为难,看向孟南贞。
孟南贞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翘起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十分悠闲。
“郑芝龙,咱家当然不是来和你交朋友的。这一次,是咱家给你最后的机会。你选好了,今后大富大贵。你要是选错了,你全家都得死光光。”
郑芝龙岂能忍受的住,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喝道:“哈哈哈,在下纵横东洋数载,几度出生入死,却也不是被吓大的。小公公,你想要在下的命,你凭什么?就凭大明那些烂糟糟的官兵吗?”
他有这个底气,因为这两年来他和福建的官兵打了不知道多少仗了。
大明的军队水平如何,他太清楚不过了。
指望着这些军队来对付自己,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相反,郑芝龙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动刀子,让这位异想天开的小公公,尝尝鲜血是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