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沈郗过来给她开门。
吕嘉昕脑海中预演的场景是,等他一开门,她就把药拍在他胸膛上,潇洒地一甩头发转身走人。
就像老板娘说的,女人别把自己放得太低。
然而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只见沈郗脸色苍白,眼皮垂敛下来,唇色异常的红,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更衬得身形单薄,像是风一吹就倒了。
吕嘉昕垂眸看着手里装药的袋子,拍在他胸膛上的话,会把他推翻在地吧?
“你来了。”沈郗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侧了侧身子给她让出地方,“进来吧。”
吕嘉昕蹙起眉毛:“不是说不咳嗽吗?”
她没买治咳嗽的药啊。
沈郗抿了抿又干又红的唇,嗓子还是那样沙哑:“只是嗓子有点痒。”
在他脆弱的眼神下,吕嘉昕鬼使神差地进了屋子,换上室内拖鞋,把药一样一样从袋子里拿出来,告诉他每种药要怎么吃。
她拿到其中一种药,想起大夫叮嘱这个是饭后吃的,便随口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了,夜幕已经降临了。
下午家里的阿姨包了饺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