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铭的“子不孝”,现如今又是获悉了周玄清的“父不慈”。
“还真是一对恩怨纠葛的父子!”
苏潮暗自感叹着,才是在金门牙的带领下到了后院,见到了趴在床榻上的周子铭。
一身素衣,但却是在其背部不臀后,居然是有着丝丝血痕泌出来,已经是养伤了几日,仍旧是如此,可见那周玄清下手的狠重。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一直闭眸的周子铭也是睁开了眼睛,因为背部的伤势倒是没有立即回过头来,而是开口问道:“金叔?”
“哎……子铭,你看谁来了!”金门牙应了一声,又是将苏潮引进了内屋。
“苏潮…,居然是你来了……嘶!”似乎是动作过大,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势,剧烈的阵痛让周子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子内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连苏潮都是没有想到周子铭居然是伤的这般重,当即苏潮也是扶住了周子铭道:“可敷了药?”
金门牙在一旁道:“外敷的金创药,内服的血气丹丸都用过了,当日伤势实在太重,血肉模糊,叼着一口气……太尉大人下手!”
“金叔!”周子铭不欲苏潮继续说下去,当即是制止道。
金门牙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