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徽墨嘛,落纸如漆,色泽黑润,经久不褪,纸笔不胶,香味浓郁,奉肌腻理,素有拈来轻、磨来清、嗅来馨、坚如玉、研无声、一点如漆、万载存真的美誉。
苏潮本就是精通书法,有了这等优质的文宝,临摹起来蝌蚪经文自然是行云流水,酣畅流离,待墨迹晾干,其中金粉映耀,熠熠生辉!
不一会儿,一篇蝌蚪经文表示表示临摹完毕,百十来个字似乎是照着羊皮卷上的字迹刻印在了纸上,若非是鸡蛋里挑骨头的细究找茬,也寻不出来其中的差异。
“这徽州所产的文房四宝享誉中原士林,价值更是不菲,只不过这等物件却是用在了不问苍生问鬼神之事上,恐怕也让先贤们心寒啊。”
如是感叹之后,苏潮又要抄写第二篇,却是觉得眼皮稍有些乏重,袭来一阵困意。
苏潮也没有在意,只当是一大早起来读书有些夏日午乏犯困了而已。
摇了摇脑袋,便是再次沉下心来,继续临摹蝌蚪经文。
……
日影西斜,暑气渐退,屋子里因为有一块窖冰,气温很低。
苏潮裹了一件外衫,也打了一个寒颤,最后一字收笔完毕,苏潮搁下了笔。
或许是这蝌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