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天的心情比较复杂,他曾想过招姜洛为女婿,但随着姜洛日益膨胀,这种念头几乎告吹。
无奈女儿一心吊在姜洛身上,谁劝都不听,他很担心,万一白家和姜洛反目,女儿左右为难。
“姜洛离开白家后,万一投入夏家或田家的怀抱,我们岂不是错失一员大将?”
白乐天不敢提女儿的婚事,只好以大局观,劝说父亲。
白清明很有把握地说:“放心吧,我们忌惮姜洛,田家和夏家同样忌惮,欧阳家或许有这个胆子,但谁都知道,请神 容易送神 难。”
兄弟俩见父亲一脸自信,不再多嘴,双双飞出龙渊阁。
…………
“师弟,如今师傅只有你我两个弟子,我们也不用分大小,但有一点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谌龙俯视白二狗,冷若冰霜地说:“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比,我们必须时常切磋,否则,岂不是和东三院那群呆瓜一样?”
白二狗脸部抽搐一样,心里问候了谌龙的祖宗十八代,目前他根本不是谌龙的对手,估计切磋一次,要伤筋动骨躺半个月。
但是不答应,谌龙不可能善罢甘休。
“师傅,你意下如何?”,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