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说不出口。
白依依也发现谌龙,把头压得更低,佯装不知,心里有点不自然。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谌龙,只是不能接受他的心意,毕竟,她心里已经有一个人,容不下第二个。
“依依,好久不见”,杨宏图遥望佳人,忙不迭打招呼,开口之前,还特意抻了抻衣襟。
白依依循声而望,当即叫道:“爹,你怎么来了?”
杨宏图有些失望,心上人明明看到他,却熟视无睹,但很快进行自我安慰,白依依不是心里没有他,而是更关心父亲。
女儿关心父亲,那可是天经地义,他可不能吃醋。
白乐天笑道:“依依,杨公子今日造访,特地来看你。”
白依依想起大伯前些天的话,心烦意乱,冷漠地打了声招呼,便低下头看向别处。
杨宏图厚着脸皮说:“依依妹妹,女大十八变,乍一见,我都不敢认你了。”
白依依轻笑,不冷不热地说:“一别十年,物是人非,如果没有爹提醒,我也认不出世兄你。”
其实,白依依的态度一目了然,如果杨鸿图脸皮薄,就该知难而退,但他偏不如此,反而得寸进尺。
“纵使物是人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