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远山近水掩映在青色天光下,白二狗悲观之意渐生,吐出一口血,暗沉沉地说:“其实,我根本不是白家的人。
至于我是哪里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世,将随风而逝。”
“既然你不想留下姓名,我也懒得再问。”
嘭!
猛地一拳落下,白二狗的头爆开,脑浆迸裂。
“谌龙。”
“弟子在”,谌龙看了眼白二狗的残躯,只觉得痛快。
姜洛擦着手上的鲜血,吩咐道:“把他拖到西山喂狼。”
“是”,谌龙扛起白二狗,飞往西面山脉。
白二狗断气之际,白雷阳正跟表哥在凉亭外聊天,忽然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蜡。
“雷阳,你怎么了?”
白雷阳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敷衍道:“我忽然想起母亲的死,心中悲痛。”
白亭轩一直很宠爱这个表弟,见他伤心落泪,连忙柔声安慰,“别哭了,舅母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你整日哭哭啼啼。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泰山崩于前而不落泪。”
白雷阳点点头,心中却掀起万丈波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