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无人照看,学生不得已就把她带来了。”
“无妨,”沈炎捏了一块糕点逗弄她:“小孩子来了喜庆。”
很快对面的戏台上重新开锣,上演了下一折戏,陈惇就不能站在这里挡人目光了,他被沈三带去了一桌席上,然而还没有坐下来呢,肩膀忽然被人捉住:“是你啊。”
陈惇抬头一看,两个青年俊彦站在他面前,微笑地看着他:“总算找到了。”
陈惇拱了拱手:“不知兄台是否认错了人?”他可不认识这两人呀。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却认得你。”年长一些的开口道:“西街上书了三十副对联,略无重字的小才子,可不就是你吗?”
陈惇笑起来:“真是谬赞了,小弟我姓陈名惇,不知二位兄长如何称呼?”
这两位便是在酒楼上看陈惇大秀一场的诸大绶和吴兑了,两人拉着陈惇坐在了他们的席上。吴兑捅了捅旁边已经很有醉意的白胖子,道:“文长,文长醒醒,你看谁来了,还记得他吗?”
陈惇听“文长”这个名字,仿佛有些耳熟,却又不知道哪里听过,不过这表字的确比较普遍,陈惇也没有细究。倒是这白胖子醉眼昏沉地盯了一眼陈惇,道:“啊,是你啊,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