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官员不许狎妓的律令也如同虚设了。不过此时还在嘉靖年间,这律令还是管用的。
“你又说错了,喝酒喝酒!”这少女强行灌了陈惇一杯清酒,才抚掌大笑道:“当官的也分文武,文官狎妓,是断送了仕途;武官哪里管得这些!”
陈惇就懊恼道:“果真如此!但问你们莳花馆,曾有几品的武贵踏足啊?”
“四品的指挥佥事,”这话可叫王妈跳脚起来:“官儿大不大?”
“哟,”陈惇故作惊叹道:“四品的武官,却也不错了,哪里的指挥?”
“就是你们会稽来的,”王妈啧了一声:“锦衣卫指挥佥事,叫朱九的,你应该知道吧?”
“哦,”陈惇道:“来等沈青霞的,呆了许久了,我看沈青霞也是有意躲着他们呢,不然怎么辞官这么久都不回家来。”
他说着道:“你们接待过锦衣卫,这锦衣卫的人,好伺候吗?”
“宁愿不要钱接待一百个你这样的,既知情又识趣的风流客,”王妈闷哼道:“也不愿接待他们一个,口袋里虽然有钱,但光凭钱,叫姑娘们卖笑,什么意趣都没有。”
文人是秦楼楚馆的常客,他们就算没有钱,有柳永一样的才华,也是受到钦慕和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