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百户刘岩清?”曹正好不容易找回心神 ,“陈惇,你不要信口雌黄,容本县再次提醒你,大明律中,诬陷人,要反坐的!”
“草民不敢,”陈惇道:“草民在公堂之上,所说句句属实,若有一句不实之言,甘受反坐!”
曹正心神 不定,见陈惇如此笃定,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一旁看戏的马书吏、杜书吏撺掇起来:“老爷,既然他如此说了,便把被告人郭汜、沈长兴和刘岩清带来吧!当堂对质,看这案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曹正把签押发下去:“带三人来!”
郭汜是最先被带来的,他就在县衙后堂,来的时候似乎已经听说了发生的事情,看着陈惇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但他还算能坐得住,当然陈惇也知道他为什么能坐得住,等一会儿就让他坐不住。
第二个来的是锦衣卫百户刘岩清,而且不止他一个人来,锦衣卫佥事朱九爷也来了,虎视眈眈地坐在公堂之上,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陈惇看。陈惇知道他那双眼睛在打量什么,就像屠户看人,不自觉地打量这个人身上有几两肉;朱九看他,就在掂量他的身板,能熬得住几道刑。
最后一个来的是沈长兴,他面不改色,仿佛闲庭信步一样,甚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