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大人怎么会二审都不审了,直接判罪呢?”
“本官觉得此案证据确凿,无须再审,”吴伯宗道:“于情于理,都没有错处吧。”
“可是在下觉得,此案疑点甚多,”朱六还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但面色却沉肃下来:“需要详加勘验。”
“朱大人,你是堂而皇之插手地方刑名,”吴伯宗道:“这可是忌讳的事情,本官以为有些规矩虽然不在台面上,却奉而行之,你这样不讲规矩,恐怕京中的陆大人知道了,要怪罪你的。”
“都督怪不怪罪我是我的事情,”朱六道:“不过大人不肯松手这案子,恐怕也是因为对某些人交代不了吧。”
吴伯宗神 色一变:“你说什么?”
“有人欲之死,有人欲之生,”朱六道:“只能掰掰腕子了。”
“你家大人虽然权势不小,”吴伯宗敲了敲桌子:“却也不会为了这么个微不足道的案子,就得罪那一位吧。”
“那不一定,”朱六道:“说句实话,我家大人在这案子上,有些凭恃。”
吴伯宗心中一动,他立马想到所谓的“凭恃”究竟指的是什么——
在刚刚爆出的震动朝野的仇鸾的案子中,陆炳是首告,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