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急递铺递送公文的最高等级,也就是朝廷大诏、四方加急文书的规格,按理来说不管多晚,也送的出去——然而最近浙江沿海倭患剧烈,多地发现了倭寇侵略,甚至入侵到了台州之地,各地州府渐次宵禁,急递铺也受了影响。
“无妨,”仆从将纸张小心用油布包裹了,放进竹筒之中:“九爷嫌急递铺走得慢,已经换成八百里加急,一日半就能送抵京师了。”
陈惇哦了一声:“为了这荒诞不经的故事,不知道劳费多少人力。”
“公子,”就有人急切地问道:“今天的故事是什么?”
管赵小筑里,所有人最期盼的也就是写完故事的这一刻,他们可以听陈惇讲述这光怪陆离的魑魅魍魉、狐妖精怪故事,所以其实嘉靖帝并不是第一个读者,这些人比他听到地更早。
陈惇心中一动,“我这所有故事,都取自民间。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本来就是说给你们听的。”
陈惇的中篇故事随着笃笃的马蹄声,驶进了熙熙攘攘的北京城里。抵达皇城更是不停,一路西行,径直入了宫门。宫门立刻有守卫接过竹筒,架着小船穿过一片浩浩荡荡的海子。
“老爷爷,”一个内侍提着裙角过来,间或喘了口气:“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