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的,那是去打仗的!”严嵩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贴近了炭盆:“若是不会打仗,咱们推荐多少个,皇上就能杀了多少个。会打仗也不够,你刚说了朱纨,对,朱纨的覆辙还在呢,若是不能和江南士族大家打好关系,得其群起攻之,这个总督之位,也做不长久。”
“江南几大家族,听说有几家算是著姓,然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又不是魏晋隋唐,哪有什么一流望族兴盛不坠?”严世蕃嗤之以鼻:“还敢,这可是从七品的官儿啊,比县太爷只低半级,对不对?”
“实际上,没品没级,没什么用。”陈惇摇头道:“你们也得了赏赐了,二百两银子呢,高兴不高兴?”
“高兴啊,”有才是个小财迷,此时神 秘兮兮地凑上来:“惇哥儿,你说我该把银子放哪儿呢,我想了好久了,是埋树底下,还是藏在房梁上,还是塞到灶台下面?”
“这么点银子就宝贝了,”陈惇道:“你要是以后有了数不清的银子,把整个房子都堆满了,看你还往哪儿藏去呢?”
“要真有这么一天,我做梦都要笑醒了。”有才怪笑起来:“走吧,惇哥儿,外头都在狂欢呢,今夜杭州是不眠之夜!”
陈惇悠然踱步,杭州大西湖之内,早已是火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