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的奴隶似的,统一规划、统一管理、统一劳作,最终的收成,除了口粮和种粮外,一律征收官用,不给他们留下什么余财。好处一是方便管理,二是可以比对待编户齐民征收更多的粮税;坏处当然也不少,这只能是临时性举措,倘若当作制度长期实行,老百姓就算不造反,也肯定会寻机落跑吧。人在饥饿的时候,你让他做奴隶他都肯,但凡吃上几天饱饭,再让他们见不着自由的曙光、勤劳致富的前景——即便都是虚的——那哪有不撂挑子的?就算不造反,不逃亡,那也肯定出工不出力,敷衍了事啊——反正干多干少,都剩不下什么来——对于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毫无益处。
故此经过反复商讨,最终裴该和祖逖决定,咱们不多召流民了,就先带上那两千流民兵的家眷,让他们去屯垦,地点就选择在邗沟以东的洼地——这是祖逖给出的主意,他对徐州的地理状况比较熟悉——承诺三年之后,就给他们分田分地,摆脱半奴隶的命运,并且还允许流民兵每个月可以放假三天,去屯垦地跟家人团聚。
老弱妇孺六七千人,圈占了大约五万亩土地,在妫昇等人的指挥下,先是伐木、搬土,在高阜上建造简陋的居室——基本上四五家合居一室,睡大通铺——然后开渠泄水,平整田土,以期来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