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淮上巡哨的船只,大半开过去接应部队,但才刚抵达渡口,却又接到卞壸的指令,让他们转向去城北相助从峄山撤下来的流民……
如此一来,耽搁了相当长的时间,导致刘夜堂和甄随望淮兴叹,虽然急得直跺脚,却偏偏无法可想。好不容易等船队开回来,都已经黄昏时分啦,再匆匆登舟渡过淮水,天都已经黑了……
按照刘夜堂的想法,那就只能暂且安营扎寨,等翌日天明,再去攻掠淮泗坞堡。但是甄随竭力反对,他说:“此处距离坞堡不到十里路程,我等扎下寨来,岂有不被彼等察觉之理啊?且彼等将有一夜可以安排,待等明晨前往,哪里还有胜算?”
刘夜堂略略偏头,嘴巴朝后一努:“有此宝货在,还怕拿下不坞堡么?”他指的当然是被反绑了双手,垂头丧气跟在后面的坞堡主陈奋了。
甄随啐道:“这厮又有何用?须知他尚有兄弟在坞堡中呀!倘若不能尽快拿下坞堡,待得胡骑到来,又如何处?”
运送他们渡淮的船队既然回来了,自然也带来了峄山流民南渡的消息。据说流民队伍前后拉了十多里长,最后的尾巴都已经被支屈六咬上了,预估最晚黄昏时分,胡骑便会开到北岸,与淮阴城隔水相望。因为找不到足够数量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