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为援,对抗刘粲。范隆说了:“相国所忌者,唯殿下与始安王,合则尚可挫其奸谋,分则必死!”从前刘乂在平阳,虽然挂着“皇太弟”的头衔,其实身旁全都是刘粲的耳目,他就不可能去跟常年出征在外的刘曜勾结,天幸这回离京,机会来了。
因此刘乂就问了:“若得始安王为我助言,乃可安然返归平阳否?”
王延连连摇头:“殿下尚奢望回归平阳乎?若归,必为靳准所害!”
陈元达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臣料此时,相国必然已得我军败报,或授意靳准弹劾殿下,且召殿下返都。殿下若归,即不为其所害,储位恐不能保;若不肯归,彼獠必以抗旨之罪,发兵以攻殿下……便始安王肯为殿下言,又能济得甚事?”
刘乂不禁潸然泪下,当即拜倒,说:“还请诸公救我性命!”
刘丹一直缩在旁边不说话,直到见着刘乂这般举动,才赶紧避席伏地,然后一咬牙关,压低声音说:“殿下若求活命,唯有一计……”
“阿叔快说!”
可是刘乂不催还则罢了,这一催促,刘丹却又不禁犹豫,左右望望几名同僚重臣:“只恐诸公不肯……”
陈元达当即面色一沉,提高声音说:“既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