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牛羊前来,充作军粮的——“我不供其粮,唯以盐、铁、金、帛相折,彼必不拒也。”
刘曜军中粮食存在一定问题,但金银财宝还真不缺——从前在洛阳、在长安,胡军抢掠过也不止一次啊,多少豪门显贵数代的积存,全都落入各路胡将腰包了,尤其是贪心最重、名位也高的刘曜刘永明……
刘均成竹在胸,侃侃而谈,刘曜和曹恂都不禁连连颔首。但是最终刘均也说了,倘若陈元达求不来虚除的增援,麻烦就会比较大一点儿——
“我军若久驻于此,不思进取,其势将愈危,而裴该反得积聚,即便山间放牧,也难久供十万大军所需。若待冬日被灾,牛羊多死,晋人趁势北进,恐我等将无孑遗矣……”所以最晚仲夏一定要南进,不能等到秋高马肥——是啊,咱们这儿马是肥了,那边裴该秋粮也该收获啦。
刘曜笑道:“我知之矣,司马真我之子房也!如此,且先静待陈长宏消息吧。”
旁边曹恂突然叹了口气,说:“今皇太弟既被废,则相国为储之日料不远矣。大王本与相国不睦,此后更无协睦机会,陛下在,相国无如大王何,一旦陛下千秋万岁……早知今日……”
刘曜知道他想说什么,急忙一瞪眼:“噤声!光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