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士,而散见于司、兖、并、冀各州,乃因胡难,才逃往淮水南北。我意于司、兖二州购置田土,安置彼等家眷,乃可使其安心从军,为我防御关中了。”
李矩说这没问题啊“司、兖二州屡遭兵燹,户口十不存一二,无主荒土正多,裴公自可购置。”
裴该假意流露出少许难言之色,嗫嚅片刻,才继续说道:“我自徐方来此,千里输运粮秣、物资,损耗极大,手中哪里还有余钱呢?因而才请世回与祖君商议,可否暂贷我些田土……”
李矩略一沉吟,便即回复道:“若本是司、兖之民,可请祖公吩咐各县长吏,允其归乡,拨与田土不劳裴公出资。”
裴该微微点头,心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啊,难道还真要我花钱给部下买土地吗?我的财货也并非天上掉下来的即便开矿铸钱,也需要人力成本“我当行文华阴令,使其与祖君交接此事。”
他虽解大荔之围,但并不肯就此止步不前,翌日一早,便即留下损失最重的“武林”三营守城,亲率大军浩浩荡荡北上,去攻打阳。本以为在阳城下还会有一场激战,正好让刘曜你瞧瞧我攻城之能,给你长长见识,谁想刘曜闻讯后,竟又放弃阳而走,接着是夏阳、梁山……
刘曜一口气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