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刘越石素嫉王彭祖,是故为其所惑,入其彀中矣。”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利令智昏”。
聊了一阵石勒,祖逖就问了:“我前请二内史之任,不知朝廷可肯批复?”他署徐龛为东平内史、桓宣为濮阳内史,奏章前几天就派人递送到长安来了,理论上必须得朝廷颁下制书,才算正式任命。固然这年月满地都是白板官,但既然有条件,还是应该按正常程序走一道,那二位在国中的权威才能可稳固啊。
裴该略一沉吟,便道:“尚书省正议此事……明日便可实授。”
祖逖递交上来这两个人名,他都久闻其名,不象原本祖逖左膀右臂的张敞、周闳,反倒没什么印象他只知道西汉朝给老婆描眉毛的那个张敞。桓宣也算东晋初年的名将,对于他的任命,裴该磕巴都不打一个,便即允准了;但徐龛……
徐龛本是兖州流民帅,割据泰山郡,此人首鼠两端,屡次掀起叛乱,在东晋和后赵间来回摇摆,最终被石勒擒获,把他活活摔死,还剖腹挖心……这家伙实在不可信啊。但问题是,历史归历史,现实是现实,说不定在这条时间线上有祖逖做靠山,徐龛会咬紧牙关忠诚到底呢?因此祖逖一催促,裴该当即表态,你放心,我明天就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