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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默也正在郁闷,他的主力和北宫纯“骐骥营”之间相隔不过百里,迅马驰书,一白昼可至,就他所知,北宫纯仍然滞留在郁郅故垒,尚未能够渡过泥水去。
为什么呢?裴该等人原本谋划得好好的,对于各方面的举动全都预想了对策,但却没有料到,“骐骥营”的行动使得原本并不存在于盘面上的一枚棋子掺和了进来……
马兰羌势力很弱,仅仅数千户而已,胜兵尚不足千,所以在谋算之时,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一回事,若能降服最好,否则远远逐出境外也便是了。谁想马兰羌受北地军所逼,仓惶逃蹿,却去引来了虚除的人马。
虚除部游牧的地区,是在故汉上郡西部的奢延泽一带,虚除权渠统合周边氐、羌各部,有十数万帐。当日刘曜退出冯翊郡,行至上郡高奴(后世延安附近)故垒,暂时栖身,他以权渠之子伊余为质,固然不可能逼降权渠,却可以使得权渠暂且不敢来攻。但俘子之仇、夺军之恨,虚除权渠又岂能轻易放下?他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刘曜,寻找可趁之机,根本不会关注晋人在南方的内斗。
然而虚除是一个氐、羌联合体,盟内各部,未必都肯凛遵权渠之令,再者说了,权渠也未曾严令禁止他们,使不得与晋人开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