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国郡公,仅仅虚名罢了,都颠沛流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肯放下架子来,偏要硬端着呢?随即耳听王卓继续说道:“……祖君又不肯与我郡国守相做……”&1t;/p>
裴该心说好大的口气,上来就想当郡守、国相,那是重要的亲民之官,岂可轻任?不过再一想,守、相本为五品,跟王卓原本的给事中职务品级相同,如此要求,倒也未必有多过分啊……&1t;/p>
当即笑笑:“我今亦无守、相可与王公……”顿了一顿,就说:“王公既来长安,则仍命为给事中,如何?”这种纨绔子弟,真没什么作用,完全是拿来当沟通太原王氏的桥梁而已,那就继续给他一个虚职算啦。&1t;/p>
王卓有些郁闷地恳请道:“还请实任。”&1t;/p>
裴该敷衍说实任我现在还真拿不出来——“王公且先屈就,假以时日,必有实授。”先画张大饼挂在你前面再说。随即转换话题:“公云携那钟声同来,钟声何在啊?”&1t;/p>
王聿说钟声身份太低,因此候在门外,不便求谒。裴该摆摆手:“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