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异动,自己没道理不知道啊——往郡内各处撒了那么多眼线,难道全都是白吃饭的不成么?
心里七上八下,反复思忖,不得索解。这若是旁人过来,比方说真是新任的什么郡尉,甚至于名将重臣,薛涛必不肯束手就擒,怎么着也得挣扎一下,或者厉声喝问缘由;但来的是刘粲,名位既尊,又凶名素著,薛淘就从心底里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来……
马队疾驰,瞬间便奔出了十余里地,果见在汾阴县城以南,临近黄河渡口的一处平原上,临时扎起了数十座营帐。正中一帐,其广数丈,黄金为顶,遍垂缨络,极其华贵。胡兵将薛涛搡入帐中,刘粲过来拍拍他的肩头,吩咐道:“虽说已命人摆设酒宴,款待薛先生,可惜孤向来不喜寡酒,最好宾客满盈,觥筹交错——先生可肯写封书信,为我召裴先生等来么?”
薛涛心说来了,图穷匕见了,刘粲果然想要一举而平灭河东境内的晋人世豪!他当即就双膝一屈,跪倒在刘粲面前,哑声道:“不知何人坑陷我等,使殿下设谋要聚而杀之……我等皆尊皇汉,是殿下忠诚之民,还望殿下勿听小人之言,杀良而致亲痛仇快啊!”
刘粲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孰云孤欲聚而杀戮卿等?若真欲底定河东一郡,遣大将率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