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没造钱,仍用魏、晋旧钱,当然也包括了裴该所铸“吉钱”,且“吉钱”因为品相上等,口彩也好,遂成为送礼、行贿的最佳选择——换得了那封书信。
可是他并不着急走,在襄国城内一直呆到晚上,这才从太原王府的角门处接到了一乘厢车,随即护送着厢车,用程遐所授符令叫开西门,一路向并州行去。
陈川本部兵马不多,也就三百来人,多是冀州降羯“乞活”中的老弱,别部不愿要,全都硬塞给他了。带着这么一支“军队”,本来就走不快,倒也不至于让厢车中的贵人太受旅途之苦。
从襄国前往太原,直线距离并不远,不到五百里地,但其中有太行山脉阻隔,道路曲折难行,兜兜绕绕,就有上千里之遥了。好在石勒吩咐陈川,只要一个月内能够赶到晋阳,便不为失期。
因为石勒知道自家侄儿的脾气,主意既定,轻易是拉不回头的。石虎既然上奏攻打平阳,倘若赵廷反对,自当派遣快马前往拦阻;而既然赵廷首肯,就没必要着急下命令啦,石虎是定不会干等着批复而贻误战机的。
而且估计石虎既破鲜卑兵,还须整顿兵马,一两个月内不会急于南下攻晋。
也好在陈川麾下只有三百多人,方便管理,倘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