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令,不得冲冒天子与朝廷,不得妄杀一人。
甄随斜睨道:“我便妄杀了又如何?”
裴熊两眼一瞪:“将军若敢擅杀,我即奉主公之命,生缚汝去见主公。”
甄随撇嘴道:“空手搏击,我或许稍不如汝,但老爷有兵器,汝安能生缚我?”
裴熊回应道:“我也有兵器,若不能生缚,那便斫了将军!”
二人四目相瞪,对峙良久,最后还是甄随先把视线给移开了,嘴里“哧”的一声:“这鲜卑奴,也不识逗……”
他难道真敢跑去洛阳大开杀戒吗?先不说久经裴该洗脑的将士们会不会从命,以及军司马就跟边儿上等着记黑账呢,甄随也不傻,此乃政争,波诡云谲,不是他一介武夫轻易敢插足的。自己若然把朝廷得罪狠了,说不定大都督就真能起了杀心!
于是下令全军离开弘农县,继续兼程疾行,为大司马扫清道路。然而说是“扫清道路”,中军既东,这一路上又有谁敢拦阻关西军啊?自弘农而至洛阳,小三百里地,所部仅仅四天就跑到了。
余宝闻讯,出西门相迎。甄随也不下马,直接抄起鞭子来,朝着余宝肩上就是狠狠一鞭抽下,口中斥喝道:“朝廷命汝等入洛,是专为守备西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