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眼皮微微抬起。
22000斤的力量,在普通筑基境面前,或许很恐怖。
但对于自己……还不够!
锈迹斑斑的剑,就像是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废品,其下场只能是回炉炼铁。
而就是这柄剑,轻轻挡在了赵楚面前。
只是轻描淡写的竖在面前。
从前至后,赵楚单手背负,单手持剑,身躯未动。
冯战沉的剑,刻画有一龙一凤,雕刻着山川大地,乃是他大价钱购买的金丹法剑,削铁如泥,真元催动之下,如臂指使。
可惜!
那金光熠熠的一剑,却抵在赵楚的破剑上,被弯成了弓形。
……
剑之极……太清!
……
冯战沉咬牙切齿,他浑身血管凝结,宛如一条条泥鳅在皮肤下窜动。
斩!
斩!
斩!
他要将自己的剑刃,推进赵楚的脖颈。
他要破了赵楚的邪术,要释放自己的儿子。
这时候,赵楚眼皮微抬。
他瞳孔一片冷漠,仿佛眼前这个金丹强者,只是一只碍事的苍蝇。